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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杂简史
时间:2010-08-03 11:16:37

     

在北京天桥成长起来的北京杂技团
——北京杂技团简史


  老北京的天桥是民俗艺术的发祥地,是民间艺人的聚集地。著名作家舒乙先生说:“老北京人都知道,天桥有杂技,那是北京的杂技之乡。好多特别有名的杂技艺人和他们的绝活都出自天桥。杂技差不多就是天桥的象征和代名词。”在老北京“天桥儿”就是艺人的代名词,“天桥文化”就是北京的市井文化;在旧社会天桥是穷人的乐园,是艺人们献艺谋生的一块宝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人民政府对天桥进行了治理,组织曲艺、杂技等艺人成立了国营、集体的文艺团体,还有一些杂技艺人从天桥走向其他省市,成为各杂技团的骨干力量,天桥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北京杂技团就是在这时成立的。
  
  一、 概况
  北京杂技团成立于1957年11月,以天桥“首都实验杂技团”的部分艺人和张文治杂技小组为基础,吸收了“天桥”的一些零散艺人组成一个大集体所有制杂技表演团体,隶属北京市文化局,1958年下放到宣武区,隶属宣武区文化科(以后的文化局、文化卫生局、文化文物局、文化委),2000年归属北京京都文化投资管理公司领导。
  建团时团址在天桥南大街21号原吉祥剧院旧址。1961年演员们自己动手在此修建了大棚,常年在这里演出,观众计时收费。演员按节目的多少、节目的质量评分,采取死分活评的经济分配方式。1962年改为固定工资。“文化大革命”期间,中国杂技团使用了北京杂技团的名称,所以于1970年改名为“北京宣武杂技团”。1972年4月,由集体所有制单位转为全民所有制的演出团体。1973年,团址由天桥市场迁至前门大栅栏内的开业于清乾隆年间的原“庆乐大戏院”。1978年恢复了“北京杂技团”的名称。1993年迁至鲜鱼口内原“大众剧场”作为排练场,2006年由于大众剧场市政拆迁,团址迁至位于法源寺前街11号的宣武区工人文化宫院内。
  初创时期共有演员20多人,其中有朱国良、朱国全、朱国勋、张文治、于正明、黄建勋、赵志高、洪志臣、张葵芳、孟广义、路振林、王少卿、吕连成、黄欣云、张燕蓉、黄淑英、朱丽英、李德福、李少敏等。
  在文化大革命中,文化艺术遭受摧残,停止了杂技演出,部分演员被下放到农村。1968年徐康林、陈德山、赵澄、石启元、路振林、周振中、沈福等全家搬到北京郊区农村。1976年10月,党中央粉碎了以江青为首的反党集团以后,落实了政策他们才返回北京杂技团,安排了工作,分配了住房,有的办理了退休。
  在七十年代初,一批从部队杂技团(北京军区、海政、铁道兵等)复员的演员充实了该团,其中有王桂琴、马玲、白桂福、李德义、张兴等;还从山西太原及第一机床厂、北京毛纺厂、718厂调来一些演员,其中有訾吉文、赵元增、佘洪全、王庆生、韩淑兰等。
  1976年从北京艺校毕业的23名杂技学员充实到团里,形成了具有40多名演员的演出队伍。
  1978年12月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揭开了改革开放的序幕,开辟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进入社会主义事业发展新时期。改革开放30多年来,我国杂技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发展,杂技事业突飞猛进,杂技新作大量涌现,杂技新人迅速成长,在国际赛场摘金夺银,演出市场争奇斗艳。这30多年中,北京杂技团艰苦奋斗、苦练内功、在艺术上不断创新、在节目研发中卓有成效,逐渐发展成为具有近百名演员学员、150名员工的一流演出团体。
  
  二、 艺术成就
  初创时代表性的传统节目有:朱国全的《拉硬功》;朱国良、王少卿的《五花飞石》;于正明、吕连成、武文达、石启元的《爬杆》;路振林、陈坤的《国术》;孟广义、武文达的《飞叉》;赵志高、赵志远、于斌、于珊的《车技》;黄建勋的《弹弓》;洪志臣的《古彩戏法》《魔术》;于正明、吕连成、石启元的《皮条》;黄淑英、朱丽英的《柔术叼花》;张燕蓉、黄淑英、张葵芳、朱丽英、于珊的《抖空竹》《花盘》;李少敏、赵秀英的《顶碗》、路振林、黄欣云的《切砖》;牛玉亮、赵秀英的《飞箭》;程莉莉的《钢丝》;崔宝贤的《顶技》等,节目具有浓郁的北京民俗文化特色。
  上个世纪的七十年代,北京杂技团代表性的节目有:吕连成、于斌、佘洪全、徐连生、牛玉明、侯永增、周增华、于健表演的《双爬杆》;马玲、王桂琴、朱丽英、于珊等表演的《空竹》;王利民表演的《古彩戏法》;訾吉文表演的《大魔术》;张燕蓉表演的《小魔术》;刘亚东表演的《小罩子》;黄欣云表演的《滑稽串场》;于雯、侯永增表演的《木砖顶》;牛玉亮、牛玉明兄弟表演的《口技》;吴秀花、韩淑兰表演的《双蹬技》;孙学敏表演的《椅子顶》;于斌表演的《高台定车》;李德义表演的《绳鞭技巧》;韩淑兰、孙学敏表演的《扛梯》;赵燕燕表演的《高车踢碗》;张兴、赵燕平、赵燕洋、赵燕燕等表演的《集体车技》等。
  牛玉亮的口技有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他以热情奔放的表演,惟妙惟肖的声音,给观众以美的享受。他继承发展了孙氏口技的精华,创造出独具京味儿的口技节目。他和他的弟弟牛玉明的表演,每次都要返场多次,是七八十年代北京观众喜闻乐见的优秀节目。
  赵燕燕的《高车踢碗》以高超的技艺,活泼热情的表演,赢得了广大观众,1972年她作为年龄最小的演员,随中国杂技团出访亚非七国。当年,赵燕燕成为中国杂技炙手可热的代表性人物,知名度非常高,如果说,世界通过中国杂技了解了中国,那么认识了赵燕燕也就认识了中国杂技。
  在1976年由文化部组织的全国杂技调演中,北京由北京杂技团(中国杂技团)和宣武杂技团(北京杂技团)组成“北京市代表队”全队80人(演员52人,乐队14人,舞台工作7人,领导及研究人员7人),演出13个杂技节目。北京杂技团的《双爬杆》、《空竹》、《高车踢碗》、《三人车技》、《水流星》5个节目、16名演员、4名演奏员参加了代表队。《双爬杆》、《抖空竹》、《车技》的出色表演受到组委会的表扬。
  到了八十年代,魏红表演的《滚杯造型》获1980年北京市新创剧(节目)评选“一等奖”;于斌等表演的《集体车技》在1984年在兰州举办的第一届全国杂技比赛上获“银奖”(本届比赛设一个金奖、九个银奖,北京杂技团获得银奖第一);以赵氏三兄妹为主要演员,与前进杂技团联合演出的《集体车技》在1986年法国巴黎明日杂技比赛中,获得“金奖”(共和国总统奖);秦晓荣的《秋千顶技》获1987年在上海举办的第二届全国杂技比赛“日本杂技研究会特别奖”;孙惠林、马希武、邢浩宇表演的《水流星》获得“优秀表演奖”;1989年王利民表演的“古彩戏法”获第13届世界青年联欢节“国际艺术奖章”;李进、陈亚南、杨军、张英华、史磊、凌励灏等表演的《双爬杆》在1989年第二届吴桥国际杂技节上获“优秀表演奖”;于斌的《古彩戏法》获得1991年在武汉举办的第三届全国杂技比赛“铜狮奖”;李影、于立新等表演的《转碟》在1991年第三届吴桥国际杂技艺术节获得“铜狮奖”。
  赵家三兄妹表演的“三人车技”,反映了新中国青年奋发向上的时代精神,他们大胆汲取了马术的表演技巧,创作了“前车翻后车”、“双车三人滚背造型”、“单车三人燕式飞”等精彩技巧,仿佛他们骑的不是自行车而是奔驰的骏马,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此外,李克刚、李燕华表演的《小跳板》;曹红表演的《高台定车》;周跃进、郑春刚、王柏树、赵红表演的《桌圈》;王珏、李金森表演的《对手技巧》;刘桂霞、袁金华表演的《圆台溜冰》也都是上乘之作。
  这一时期北京杂技团的团长是刘方(1967年—1989年任职),他是北京杂技家协会第二届理事会副主席。在这期间北京杂技团培养了三批杂技学员,排练了一批新节目,获得第一届全国杂技比赛银奖和法国巴黎明日共和国总统奖,还受文化部派遣出访了孟加拉国和斯里兰卡,这是北京杂技团首次接受出国任务。
  进入九十年代,中国杂技得到快速发展,无论从技术技巧的创新,还是艺术的编排创作,所取得的成绩都令世人瞩目。在这十年,北京杂技团取得飞速的发展进步,其特点是:大力培养杂技新生力量,并采取“走出去,请进来”的办法,聘请了多位著名的杂技专家来团指导艺术创作,聘请了各兄弟团有经验的教练来团任教。这种方法使该团改变了以往“自产自销”的艺术生产模式,从而打开了眼界,广泛地向全国杂技界汲取营养,在杂技教学和艺术创作方面,都发生了质的飞跃,并创造了骄人的成绩。
  这个时期北京杂技团聘请原中国杂协副主席尹玉红为顾问、聘请原文化部杂技处处长许淑娥为艺术顾问,他们的指导和帮助对于北京杂技团的发展进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为这个团跻身于国内一流水平的杂技团创建了坚实的基础。
  曾经为该团教学的外聘教练有(任教时间较长的):方晨曦(内蒙古自治区杂技团)、刘友杰(长春市杂技团)、尹玉云(武汉市杂技团)、尹左洲(齐齐哈尔市杂技团)、乔贵州(中国杂技团)、商吾岐、李国柱(新疆自治区杂技团)、杨凤刚(河北省杂技团)、周月香(银川市杂技团)、李燕燕(安庆市杂技团)、刘玉雅(内蒙古自治区杂技团)、范莉(天津市杂技团)等,他们用丰富的杂技教学经验培育了北京杂技团的孩子们,北京杂技团会永远记住他们的功绩的。
  罗伟是一名芭蕾舞编导,他于1994年被北京杂技团聘为艺术指导,在该团工作生活了近三年时间,对于杂技进行了深入的了解。他认为中国的杂技有非常广阔的发展空间,他对杂技的艺术规律进行摸索和总结,寻找杂技的创作之路。他不是简单地将舞蹈编导的原则运用到杂技创作里,而是独辟蹊径,用杂技的“语言”向人们讲述其中的故事,他的代表作《玩空竹的小妞妞》为中国杂技的艺术创作开辟了新思路。
  王桂琴是天桥老艺人王雨田的小女儿,王家的空竹是“北派”空竹的代表,以小巧玲珑、清新活泼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七十年代,王桂琴从部队杂技团转业到北京杂技团,后担任空竹教练培养出众多弟子,她总结出一系列空竹教学的经验,实现了“文活武练”的革新,她为北京杂技团编排训练的《玩空竹的小妞妞》开创了空竹节目的新天地。
  由王桂琴教练、罗伟编导、王玉、刘晓静、解梦、柳青表演的《玩空竹的小妞妞》,1994年在第二届武汉国际杂技节上获得“黄鹤银奖”、中国杂协的“创新奖”、加拿大太阳马戏团的“最佳艺术表演奖”,随后,1995年在第九届法国巴黎“未来”杂技马戏艺术节获得“金奖”。
  《玩空竹的小妞妞》顺应了时代的召唤,对杂技进行了大胆的艺术创作,在创作中包含了众多颠覆传统的因素,真正实现了音乐、舞蹈与杂技的有机结合,给观众视听一体的全新感觉,在杂技界掀起了一场轰动,引发杂技界对“空竹”这一传统节目,乃至整个杂技以新的思考。北京杂技团空竹节目中,“金字塔”(叠罗汉)这个标志性造型和小妞妞的可爱形象,长期浮现在人们的脑海之中,全国各团争相模仿,引领了中国空竹节目的一代先河。
  《玩空竹的小妞妞》不仅征服了国内的观众,也令世界对中国杂技刮目相看。从1996年起,北京杂技团空竹演员参加了加拿大太阳马戏团的Quidam(陌生人)晚会演出。以“小妞妞”编排为蓝本,“小妞妞”变成了“小精灵”,在北美、南美、亚洲、欧洲各国进行巡回演出,至今已经有14年。太阳马戏团1998年推出了Lanouba(鬼屋)晚会,再次加入《玩空竹的小妞妞》,这时“小妞妞”又变成“小青蛙”,在美国的旅游城市奥兰多长期演出。迄今为止,看过《玩空竹的小妞妞》的各国观众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从而大面积地向世界介绍了中国的空竹,介绍了中国的杂技艺术。
  一个金牌节目能够十几年常演不衰,始终保持活力,这是与市场对接的结果,这在杂技界是不多见的;一个节目同时参加太阳团两台晚会的演出,在国外马戏界也十分少见。《玩空竹的小妞妞》在国外的演出场次累计超过1万场,总收入超过1千万元人民币,所演出的国家包括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墨西哥、日本、韩国、阿联酋、英国、西班牙、德国、荷兰、葡萄牙、比利时、瑞士、丹麦、阿根廷、希腊等二十多个国家和地区。这个节目从诞生起,截止到2010年,在这16年里陆续培养11组、40多名空竹演员,部分演员退出舞台后,其中有三名已经拿到大学本科学历,另有多名成为空竹教练。《玩空竹的小妞妞》从获得的荣誉到所创造的效益都打破了纪录,创造了我国杂技界多项“之最”,在中国杂技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1995年在第四届全国杂技比赛中,由罗伟编导、周增华、邹志强、王庆生等教练,张琬、周浩、张征等表演的《晨练—双爬杆》获得“金狮奖”;2002年在第四届全国少儿杂技比赛中,由黄蕾、赵玉贵编导、周增华、张琬等教练、邢晓静、张乐等表演的《和平鸽—双爬杆》获得“金狮奖”;2007年在第三届莫斯科国际杂技艺术节上,由罗伟编导、张琬、周增华等教练、邢晓静、张立军、付饶、郭传琪等表演的《超越—双爬杆》获得“金奖首奖——最高奖”。
  2007年6月1日至6月5日,第三届莫斯科国际马戏节在莫斯科胜利广场举办,俄罗斯、意大利、中国、美国、英国、瑞典、爱尔兰、乌克兰、亚美尼亚、白俄罗斯、蒙古等11个国家的25个节目参加了马戏节的比赛。来自俄罗斯、中国、美国、意大利、匈牙利、法国、奥地利等国的那名国际马戏节资深专家担任了马戏节的评委。俄罗斯国家马戏公司总裁扎巴什尼担任评委会主席。中国杂技家协会分党组书记、副主席林建被莫斯科国际马戏节组委会邀请出任国际评委。
  经过激烈的角逐,中国北京杂技团的参赛节目《超越—双爬杆》获得总分地名,夺得国际马戏节的头名大奖。《超越—双爬杆》节目是北京杂技团经过多年磨练,参赛前又从创意、编排、音乐、服装、表演等方面进行了精细的加工,在两场打分比赛中,演员们精神振奋,发挥出色,所有高难动作均一次完成,没有一点失误。他们的出色表现获得全场观众的热烈喝彩,表演结束后,全体评委和全场观众起立长时间鼓掌,祝贺演出成功。这种场景是在马戏节比赛全过程中最为抢眼的场景。《超越—双爬杆》荣获大奖确是众望所归。
  俄罗斯是世界马戏大国,马戏和杂技的高水平是世界公认的。《超越—双爬杆》是中国杂技节目三次参加莫斯科国际马戏节第一次获得首奖。
  《双爬杆》节目是北京杂技团的保留节目,多年来,几代“爬杆”演员在艺术实践中,继承发扬了传统节目“爬杆”的精髓,这个节目一直作为该团的“拳头”产品不断创新。《超越—双爬杆》在传统技巧的基础上创新发展,以杂技演员高难的技术技巧,加以适度的艺术编排,赋予时代感的思想内涵,营造跌宕起伏的艺术场景,既惊险震撼又不失美感,表现出中国青年敢于超越过去、超越现在、超越自己、超越他人的蓬勃向上的精神风貌。北京杂技团的“爬杆”节目从技巧到编排都处于杂技界的领先地位。《超越—双爬杆》2007年还获得北京市市委、政府颁发的“文学艺术奖”;文化部颁发的“2007年度荣毅仁基金会一等奖”;2008年北京市总工会颁发的“劳动奖状”;《超越—双爬杆》还参加了2008年央视春晚的演出,获得“春晚观众最喜爱的节目二等奖”。
  另外,北京杂技团全志、施靖、王璐、顾莹、刘佳音表演的《杯水娇柔—五人滚杯》获第六届全国杂技比赛“金狮奖”,还获得文化部颁发的“2006年度荣毅仁基金会二等奖”;那明星、袁博、张扬、韩志嘉等表演的《千年中幡•中国功》获第五届全国杂技比赛“银狮奖”;《星空飞碟—转碟》获第五届吴桥国际杂技节“铜狮奖”;张蕾表演的《小晃板》和于博洋表演的《哪吒梦—小晃管》分别获得第二届武汉国际杂技节“铜奖”和第四届全国少儿杂技比赛“铜狮奖”。
  北京杂技团1993年至2008年期间赵玉贵任职团长(北京杂技家协会第三届理事会副主席),在他任职的十五年中,对北京杂技团杂技的建设和发展做出重大贡献。他并不是杂技演员出身,但是他极其热爱杂技,刻苦钻研杂技教学规律,虚心向国内杂技专家和全国兄弟团请教,在国际国内各个赛场取得“五金二银三铜”的好成绩,将北京杂技团的艺术水平和节目品牌效应提升到历史的新高度。
  
  三、 杂技主题舞台剧
  北京杂技团在1992年和1996年上演过过两台主题杂技晚会。
  1992年北京杂技团编排杂技晚会《神话杂技》。编导者独辟蹊径,将脍炙人口的中国神话故事以杂技的形式予以表现,是融传统戏曲、民族舞蹈、音乐、美术、灯光于一体的综合艺术,吸引了许多海内外游客,并纷纷赞不绝口,给中国杂技届吹来一阵清新的风,让人们领略到他们是如何用杂技讲述这个著名的神话故事的。
  中国神话杂技以“春到花果山”、“月宫秋色”、“八仙贺寿”三幕场景,将全台节目有机地统一起来,向观众展示了一个个美丽动人的传说。“春到花果山”一幕中,以“飞叉”、“双爬杆”、“手技”等技巧,展示了水帘洞前群猴嬉戏操练的场面;“月宫秋色”以浪漫的抒情色彩,烘托出嫦娥舒广袖,吴刚饮玉露,众仙女持彩碟翩翩起舞的琼楼仙境。巧妙地运用了“滚灯造型”、“耍坛”、“集体花盘”、“钻地圈”等杂技巧,美不胜收。“八仙贺寿”热闹火爆,“单车踢碗”、“钓鱼”、“钻桶”,众仙各显其能。最引人入胜的还要数古彩戏法,王利民、于斌两个戏法演员打破旧传统,同台合作分别扮作张果老、曹国舅,变了个“二合如意,满堂生辉”。北京杂技团为杂技艺术的创新,进行了有益的尝试,突破了传统耍、变、练固有模式的束缚,闯出了一条新路。此晚会在1994年北京市庆祝建国45周年文艺创新剧节目评选中获“创新奖”。
  北京杂技团时任团长洪连成(1989年—1993年期间任职)紧紧抓住时机,创编了这台晚会。剧本的撰写者是著名的演艺评论家、演出策划人田润民先生;导演是吴玉琴(总政文工团)、王威良(中国京剧院)。他们与北京杂技团共同打造了这个晚会,在杂技界引起相当的轰动,获得了良好的市场回应。
  1996年北京杂技团又创作演出了大型艺术杂技晚会《娃娃风》。这场晚会是由赵玉贵策划、罗伟编导、张啸尘作曲,由近四十名年龄在8岁至18岁的活泼可爱的青少年表演,以《玩空竹的小妞妞》、《晨练—双爬杆》、《千年中幡•中国功》、《星空飞碟—转碟》等在国际国内获奖节目为主体的新型综合艺术杂技,晚会充分调动了音乐、服装、灯光、舞美等各种表现手法,营造生动的艺术氛围,努力追求高准技巧与艺术化的完美结合,挖掘更深层次的艺术内涵方面进行了全新的探索与定位,赋予传统节目以鲜明的时代特色。
  晚会中其它节目也都精彩好看,如:《碗中碗—三人顶碗》、《地道随想—钻圈》、《小燕子—双人小吊子》、《头顶上的希望—头顶杆》、《皮条林的钟声—集体皮条》、《杯水娇柔—单人滚杯》等。正像舒乙先生写道的:“都是上等的拿手好戏,刺激而不失高雅,高难而不失优美,其水平不仅远远超出了五十年前的老天桥,而且已跻身国内和世界杂技艺术的领先水平,的确是推陈出新,的确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中国杂技艺术家协会主席夏菊花,高度评价了北京杂技团敢挑大梁、勇于实践的开拓精神。她说:“看到我们的杂技后继有人,我感到非常欣慰。这台晚会充分体现出孩子们的童心、童真、童趣,很有新意。杂技艺术要在文化艺术领域里站稳脚根,就要不断推出新人、新作品,以鲜明的社会责任感搞好杂技创作。”原中国杂技艺术家协会副主席蓝天更是兴奋异常,他说:“近年来杂技界刮这风、那风,我还是比较喜欢这台《娃娃风》的。”
  晚会在北京木偶剧场、海淀剧院、北京市工人俱乐部演出十几场,北京电视台进行了全部录制。
  
  四、 杂技学员培养
  北京杂技团成立后,1960年8月就开始组建该团第一届学员班。性质属于“团带班”,校址在宣武区前孙公园2号(马增晃家开办的“德华灯光布景社”院内),后搬至天桥的“小桃园戏院”,杂技学员有16名(此为“联合学习班”,内有评戏、梆子、曲艺、杂技),他们于1965年毕业,成为该团的有生力量,如:王利民、周增华、吴秀花、于立新等都是团里的主要演员,很多人在舞台上表演了30多年,从舞台上退下又担任教练。1972年该团又招收了第二批学员,共23名,与中国杂技团合办,属于北京市艺校的学员,1976年毕业,其中有李克刚、李燕华、曹红、李影、周跃进、张秋玲、贾桂云、马崇霞、郑春刚等。1982年在天桥大街21号(北京杂技团原址)又办了第三届学员班,20名学员,1988年毕业,其中有魏红、秦亚丽、于维江、孙惠林、马希武、王珏、李金森、刘桂霞、袁金华、王涛等。之后又开办第四届学员班,招收10名学员,地址在大众剧场,其中有李进、杨军、史磊、张英华、凌励灏、蔡劲玉、郝可佳等。1990年2月至1995年开办第五届学员班,地址在天桥大街21号,后迁至大众剧场,学员26名,他们是北京市戏曲艺术学校的毕业生,其中有张琬、柏莹、全志、王玉、刘晓静、柳青、解梦、罗杨、李颖、顾莹、王妍、王晶莹、周浩、那明星、张扬等。此后,北京杂技团就没有分届招收学员,而是陆续招收插班学员,他们是北京市杂技学校(现北京市国际艺术学校)的毕业生。
  杂技学员的培养是一个团体生生不息的根源,多年来北京杂技团注重学员的培养,通过对他们进行专业课教育、文化课教育、思想品德课教育,使其能够顺利完成做一个杂技演员所需素质的造就。另外,除了本团的培训以外,近年来又从各地艺术学校选拔优秀的杂技专业毕业生充实本团演员队伍。
  
  五、杂技道具
  人们在生活劳动中,用身边的工具和用品为道具,进行各种高难技巧的演练,这成为杂技的起源,因此杂技的道具一直是杂技重要的组成部分。在六七十年代,杂技的道具比较粗糙笨重,不太讲究美化,当时的一句流行语是:“铁必银”(刷银漆)、“木必绿”(刷绿漆),后来将铁质的道具进行电镀加工,木制的道具用彩漆和荧光不粘胶美化。“定车”、“钢丝”、“蹬技”架子改为可拆卸的,并电镀美化;统一了“车技”车轮的尺寸。
  制作杂技车的路振海对于杂技节目《车技》的贡献巨大,非常有必要写一笔。路师傅从小就学习修自行车,他的师父宿振明是北京著名的“万里云程踏车老会”的成员。“万里云程踏车老会”是中国杂技“车技”的奠基者,该会第一代会头是张景荣,民国初年,从英国买了五辆自行车,成立了自行车会,表演者在自行车上摆出各种造型。隋少甫是张景荣的徒弟,他是第二代会头。
  路振海从六十年代就开始制作杂技车,当时家住牛街的杂技艺人王文礼在贵阳杂技团演出“车技”,使用的杂技车就是路振海制作的。北京杂技团赵家兄妹使用的杂技车也是他制作的。路师傅凭多年经验以手工和眼力制作的各种杂技车:大攒车、死轮车、活轮车、高车等,由于他制作的杂技车好使用,国内外的杂技团纷纷登门求做。九十年代路振海调进北京杂技团,团里又配备了几名技术工人随他一起做车,生产规模和加工速度都进了一步。
  几十年里,绝大多数杂技团的车技使用的都是“路式”杂技车,其中包括:中国杂技团、山东省杂技团、沈阳军区杂技团、内蒙古自治区杂技团、安徽省杂技团、天津市杂技团等几十个杂技团,还有台湾省的杂技学校;国外的杂技团有:加拿大太阳马戏团、朝鲜平壤杂技团等。
  魔术的道具有其特殊性,制作的师傅要为演员保守秘密。木工师傅樊永祥制作了大量的魔术道具,当然属于核心机密的部分是由演员自己安装的。
  到了九十年代舞美制作工艺逐渐由手工转向机械化,购置了诸如车床、钻床、木工刨床等工具,聘请来技术工人,并且有专职工程设计人员,使杂技道具的生产提高了效率。
  
  六、杂技乐队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之前,杂技作为一个表演艺术品种,乐队是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在建团初期,北京杂技团的乐队是个中西混合乐队,成员包括陈德山(萨克斯)、唐健(架子鼓)、赵澄(单簧管)、徐康林(小号)等。六十年代乐队搞“民族化”,他们又改为演奏民乐。
  七十年代初,重新组建了乐队,成员主要是从学校招收来的学员组成,后又陆续从部队和地方的艺术团体调入部分演奏员,开始是按照混合乐队组建,后改为民族乐队:李伟、张寅魁、张寅宝、宋思敏(二胡);张之安、刘玉英、田恩久(扬琴);廉启明、牛运河、侯兆平(竹笛);李娥、李建国、赵凤阁(琵琶、中阮、柳琴);林京华、王俊义(笙);赵明山(唢呐);王云玲(大提琴);马增禄(倍大提琴);马洪增、刘增令(鼓);周彪、宋思毅(指挥、作曲)。
  这个时期的乐队开始自己创作音乐,为特定的杂技节目伴奏,乐队的指挥周彪写了许多杂技音乐,其中《水流星》的音乐,是以京剧曲牌《夜深沉》改编的,并使用了京胡,这在当时算是一个创新,受到同行的赞许,并纷纷效仿。
  1990年创作的主题晚会《神话杂技》采用乐队现场伴奏,乐队从外团借调了琵琶、倍大提琴、古筝、京剧武场等人员,丰富了乐队的音色,扩大了乐队建制;音乐作曲采取自创和外请方式,并聘请了有经验的乐队指挥。晚会的乐队达到相当的水平,得到同行的称赞,这也是本团乐队的鼎盛时期。
  1996年的主题晚会《娃娃风》的曲作者张啸尘,使用电脑制作音乐,创作了如:《玩空竹的小妞妞》、《晨练爬杆》、《皮条林的钟声》等音乐,人们熟悉的民歌音调,各种乐器和人声的共鸣,MIDI新鲜的音色、恢弘的音响为杂技增添了美感,给杂技界带来新鲜的气息,使杂技的艺术性大为改观。
  音乐杂技的乐队在杂技表演中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有时候在一个晚会只演出一个杂技节目,也要带着一个乐队,比如:1977年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邓颖超同志在政协礼堂招待外宾,北京杂技团的《高车踢碗》演出,节目是一个演员表演,却跟着十几个人的乐队,乐队的重要性可见一斑。一些重要的演出任务,如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为国宾演出,中国杂技团和北京杂技团两个团的乐队,分坐在乐池里面,各自伴奏本团节目;在1987年第二届全国杂技比赛华北区预选赛在石家庄举行,同样,两个团的乐队分坐在乐池里,演奏本团节目。
  直到八十年代后期,录音机逐渐替代了乐队现场伴奏,MIDI的兴起使得杂技的音乐水准大为改进和提升,后来各团又纷纷找名作曲和大乐队在录音棚录制,美妙的音响效果使人们觉得乐队的现场伴奏的效果望尘莫及。许多团的出国演出因人数限制都取消了乐队,在国内演出使用录音又可以减少演出成本,于是各团逐渐取消了乐队建制。
  至此,中国杂技的乐队就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是,就像芭蕾舞剧需要乐队伴奏、国际的马戏演出有乐队一样,真人的现场演奏带给观众的审美期待,与之录音机发出的没有悬念的音响相比,观众的感受是绝对不相同的。中国的杂技艺术需要乐队的现场伴奏,这是中国杂技艺术化的重要环节,更是当代演出市场的召唤。
  
  七、演出市场
  北京杂技团从诞生之日就与演出市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50年代末,他们在天桥建立了演出大棚,又将露天场地改建加盖屋顶,每天连续演出,观众计时收费,十分钟三分钱。整整十个年头,演员坚持边演出边练功,走过了一段非常艰苦的创业阶段,那时候,全团上下心存着一个共同的理想:集体攒够十万元,转为全民所有制。
  到了70年代,北京杂技团在北京的几个体育馆和许多大剧场演出,当时整年的演出安排是:夏天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内的“劳动剧场”,那是一个半露天的剧场;冬天在北京体育馆或工人体育馆。除此之外,还在五道口工人俱乐部、铁匠营工人俱乐部、酒仙桥工人俱乐部、物资部礼堂、红塔礼堂等北京市的大小剧场内演出,在这些场所里,常常一演就是三四个月,观众都是北京的市民,上座率非常高,买票的队伍经常可以长达几百米。
  1980年,随着改革开放的进程,北京杂技团将大栅栏的“庆乐大戏院”改建为“北京杂技团排演场”,接待海内外的旅游观众,这是北京市内开发最早的旅游杂技演出场所之一,一时间出现连续客满、一票难求的盛况,为活跃首都演出市场,促进旅游产业做出了贡献。
  90年代初,因为前门大街两侧停车限制,旅游车队无法停放,“北京杂技团排演场”就失去了区位优势,渐渐淡出北京的演出市场。这时北京杂技团又与朝阳剧场联手开辟的新的旅游演出场地,并在朝阳剧场演出了本团创编的《神话杂技》。朝阳剧场以前是以电影和话剧为主,由于北京杂技团的进入首演,后一直保持着演出杂技的特色,现在是知名的杂技剧场。
  “万胜剧场”坐落在北京的天桥,原名"万盛轩",始建于1931年,初期以演评剧为主,1950年,新凤霞主演的《刘巧儿》曾轰动一时。1964年翻建,更名万胜剧场,1965年老舍先生亲笔提写"万胜剧场",郭沫若先生也曾挥笔题词。1980年扩建,增设二楼观众席。1998年在宣武区政府的支持下,将“万胜剧场”改建为适合杂技表演的剧场(后改名为“天桥杂技剧场”),由北京杂技团管理。北京杂技团每天晚上在这里演出杂技专场,后来根据旅游客人的需求又加演了下午场(这也是北京杂技团的首创),到了2009年根据旅游团队的要求甚至加演了第三场,充分挖掘了剧场的接待能力。2009年8月剧场又进行了改造,安装了新座椅、更新了电路、加强了消防设施、美化了环境。
  北京杂技团历史上规模比较大的国内巡演是在1982年的夏天,一行50多人,包括演员队、乐队、舞美队,在四川的成都、乐山、内江、宜宾、重庆和湖北沙市,演出两个月;另外,早些时候的1978年和1979年还分别去了承德地区和秦皇岛、锦州演出。
  
  八、执行出访演出任务
  各个杂技团除了在国内演出以外,还经常出国演出,在八十年代之前,出国演出的任务主要是为完成我国政府的对外文化交流互访,但到了九十年代以后,杂技团的出国演出逐渐变成团体谋生的手段了。
  北京杂技团第一次承担出国演出任务是在1980年3月,受文化部派遣,出访孟加拉国和斯里兰卡,本团有42名人员,包括管理干部、演员、乐队、舞美,出访为期37天。当年,政府非常重视杂技团的出访任务,提前半年就组成演出团进行集训,出访前一个月又集中在中演排演场,进行节目审查和出国前的教育。
  此后,比较有规模的出访任务是:1981年受文化部派遣出访土耳其、突尼斯、摩洛哥、毛里塔尼亚、塞浦路斯等国;1987年出访英国;1992年出访蒙古、日本;1993年1月受北京市政府派遣出访泰国参加纪念北京——曼谷结为友好城市活动;1993年出访日本;1996年出访印度尼西亚;1997年出访以色列;2000年出访韩国;2006年1月,出访马来西亚;2006年随中国中央电视台出访埃及参加庆祝两国建交50周年、欢迎温家宝总理访问埃及的演出活动;2006年随温家宝总理访问坦桑尼亚、乌干达的演出任务;2007年1月,出访日本冲绳,参加纪念中日邦交正常化35周年演出活动。
  在境外较为长期的商演有:1996年至今(14年),“空竹”小组在太阳马戏团世界巡演团;1998年至今(12年),“空竹”小组在太阳马戏团美国奥兰多迪斯尼;2001年至今(9年),“爬杆”小组在太阳马戏团拉斯维加斯;1998年至1999年(8个月),杂技小组在香港海洋公园;1999年至2002年(4年),杂技小组在西班牙;2004年至2008年(5年),杂技小组在美国布什公园;2002年至2007年(5年),“空竹”小组,在德国科隆幻想乐园;2008年(10个月),“爬杆”小组在美国环球马戏团。
  
  九、承担国家级重要演出任务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根据文化部安排,北京杂技团经常和中国杂技团共同担负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小礼堂为国宾演出的任务。1975年6月,菲律宾总统马克斯和夫人一家访华,受到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邓小平副总理的会见。1975年6月9日起两国建立外交关系。他们一家人访华期间,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观看了由北京杂技团和中国杂技团联合演出的杂技专场。
  在1995年元旦全国政协茶话会,北京杂技团的王玉、刘晓静解梦、柳青四个小姑娘表演的《玩空竹的小妞妞》在人民大会堂宴会厅为党和国家领导人演出,江泽民、乔石、李鹏等领导人很高兴地接见了小演员。
  2005年元旦,在全国政协茶话会上,白纯璞、刘佳音表演的《双人软功》为党和国家领导人演出。演出结束后,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演员时,胡锦涛主席握着小演员白纯璞的手亲切地说:“新年好!”并问:“你多大了?”“练了几年了?”胡锦涛主席听了回答后风趣的说:“我还以为你是女孩呢!”又关切的问:“(练杂技)累不累?”白纯璞高兴地回答说:“不累!”胡主席的关怀使全团上下受到巨大的鼓舞。
  2007年6月26日,在胡锦涛主席欢迎西班牙国王卡洛斯和王后的宴会上,由刘佳音、杨梦表演的《双人滚杯》为中外宾客演出,演出后胡主席陪同卡洛斯国王和王后接见了演员,卡洛斯国王走到小演员杨梦面前,俯下身亲吻了她。
  2004年12月,由施靖表演的《杯水娇柔》在北京菖蒲河戏楼为温总理招待德国总理施罗德演出。
  2006年6月,国家总理温家宝访问非洲,《双人软功》节目随温总理访问了访问了乌干达、坦桑尼亚,并同机回国,在飞机上温总理亲切地和演员拉家常。
  2006年7月26日《双人软功》赴瑞士联合国欧洲总部,在“万国宫”参加外交部主办的“欢乐今宵”文艺晚会,招待各国使节,中国驻联合国大使沙祖康演出后高兴地对演员说:这回你们在联合国“火”了一把。
  2008年8月8日,北京举办奥运会开幕式,北京杂技团的22名空竹演员参加了在国家体育场举行的《欢天喜地庆奥运》,开幕式前大型民族民间艺术展演。在名为《京华情韵》节目里展演了具有北京地方特色的空竹、中幡、太平鼓等民间艺术,体现了“中华儿女迎奥运、和谐世界添光彩”的主旨,表达了中华民族和谐大家园共同庆祝北京奥运会圆满开幕的喜悦心情。
  
  十、 组织机构和团的主要领导
  团长办公室、党支部书记办公室下设:行政办公室、人事、财务办公室、演员队、舞美队、道具制作室、服装制作室、资料室、剧场经理办公室、票务室、场务服务组、后勤等。
  团的历届主要领导:尚增辰(辅导员1957~1966)、张文治(团长1957~1966)、乔戈星(团长1966)、吴宝启(党支部书记1970~1978)刘方(团长、党支部书记1967~1989)、张江(党支部书记1978~1986)、洪连成(党支部书记、团长1988~1993)、赵玉贵(党支部书记、团长1993~2008)、冯建华(团长2008~2009)、苗造堂(党支部书记2008~2010)。
  北京杂技团的现任团长是董幼民(2009年上任),党支部书记是李丽英(2010年上任)。
  董幼民,是新上任的北京杂技团团长,他上任后紧紧抓住对演职员深入开展思想教育,加强行政管理措施,整顿演员队伍,狠抓业务训练。在很短的时间内,进行了广泛的调研,他认识到:文化团体常年受体制的束缚、机制的影响,使人们早已习惯了目前的生存方式,要想改变北京杂技团的面貌,就必须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改制之路,北京杂技团一定要依托自身的优势,从节目演出形式上入手进行改革。首先确定的目标是要形成自己的品牌节目;其次是组建自己的演艺公司,并对现在的院团进行有效的整合,最终达到文化部的要求实现院团体制改革。
  董幼民团长认为,要想顺利达到终极目标,北京杂技团全体人员就要在摸索中前行,就要有一台叫得响、属于自己品牌的节目作为支撑。一个杂技团要想生存立足,就必须拥有自己的品牌节目,北杂的优秀节目众多,这是一个优势,同时也是对节目进行有效整合的羁绊。如何通过一台节目尽可能地将自身优势进行最大化的展示,这是摆在面前的关键课题。董团长抓住机会,请来曾经为加拿大太阳马戏团策划舞台剧《龙狮》的编导,享誉杂技界的知名编导盖伊•卡隆;而盖伊•卡隆先生对于北也是情有独钟非常欣赏。双方一拍即合,盖伊•卡隆先生将亲自操刀,为北杂策划一场极具特色的杂技舞台剧。该剧将以杂技艺术为主,穿插其它文化元素,预计下半年将和观众见面。以此剧的上演为契机,让更多的人了解杂技、了解北杂、了解天桥,为北杂下一步进入实质的转制奠定基础,北杂全体人员将立足现有的条件,脚踏实地的将这台节目排演好,用实际行动来迎接院团的新生。
  
  十一、 结束语
  北京杂技团是宣武区文化产业领域的优秀单位,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优秀的传统,具有民族风格和浓郁的“天桥”乡土气息的杂技团体,北京杂技团的精品节目刺激而不失高雅,高难而不失优美,其水平不仅远远超出了五十年前的老天桥,而且已跻身国内和世界杂技艺术的领先水平,的确是推陈出新,的确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半个多世纪以来,北杂人勤奋努力、克服困难、不畏艰苦、辛勤耕耘,培养队伍、勇于创新、打造精品、面向市场,秉承中国传统杂技之精髓,借鉴其他民族艺术之精华,创作的一大批优秀作品,在国内外重大赛事中多次获奖,已经位于国内国际领先水平,同时也走出了一条文化艺术创作和市场化经营双赢的创新之路。
  今后,北京杂技团一定会继续保持昂扬的精神风貌,旺盛的创作动力,抓住机遇,勇攀艺术高峰,推出人才,打造精品,为中国华民族传统文化再创辉煌,为首都文化产业发展再做贡献!